薛氏看著面前的男人,冰冷寒涼的面容,捂著自己的心口問了一句:“夫君,你現在對我,已經沒有半點夫妻分了嗎?”
歐宇的眼珠,都已經充了:“這個問題,應當我來問你!你對我,可曾有半點夫妻分?還是從頭到尾,都只是騙局罷了?”
薛氏連忙搖頭:“沒……沒有!夫君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