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頓住,原本退下去的,逆沖了回來。
蘇沉鳶覺到他的手僵住,當即也意識到,自己這個聲音發出得很不妥當,于是尷尬地道:“咳……那個,殿下,主要是疼了半天,忽然薄荷葉落到傷,那種輕松的覺,您應該明白吧?”
鈺王殿下的臉紅的幾乎就要滴。
最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