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譯低頭看了一眼蘇淺。
國天香,我見猶憐,在那麼暗的山里依然白得發,想必也是京城里的高門貴,必定是自小就錦玉食伺候著的。
被自己擄來卻還是那麼淡定,也是難得了。
姚譯別開臉,“姑娘還是不要多問,免得招來殺之禍。”
蘇淺聽他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