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琛聽了之后,嗤笑了一聲:“天譴是個什麼東西?即便是下十八層地獄,那也是我死之后的事了。
我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呢,為什麼要考慮死之后的事呢?”
中年男人被霍琛的話死的膛不斷的起伏。
霍琛瞇了瞇眼睛,看著痛的冷汗淋漓,幾乎昏厥的二長老說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