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小姐說這話有什麼證據嗎?空口無憑的,我可以隨時告你污蔑。”
杜嘉音不屑地笑了笑,看著顧淺夏說道:“這是霍伯伯親口告訴我的,我怎麼可能會說呢?”
杜嘉音說完之后就離開了,徒留顧淺夏一個人在辦公室里發呆。
顧淺夏看著桌子上的文件,陷了沉思,這件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