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父聽著白卿敷衍的語氣,生氣道:“你還想瞞著我們?真以為我們不知道你上的是什麼傷?”
聽到這話,白卿愣了一下,隨后無所謂的笑了笑,“沒什麼大不了的,男人哪有不傷的?再說了我這是為了救人的傷,很值。”
白母看著白卿,眼神有些灰暗。
就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