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澤禮有些糙的指腹輕輕地幫著淚珠,眉眼間滿是,“怎麼了?做噩夢了?”
溫欣出雙手,摟住他的脖子,氣又可憐地蹭著他的頸窩,帶著哭音控訴他,“我夢到你把我丟下了。”
嚴澤禮:“……不可能。”
他丟了自己,都不可能丟下。
溫欣淚眼汪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