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欣瞥了瞥他清冷俊的臉,咬著甜滋滋的果子,忽然,忍不住一掌拍到額頭上去。
為什麼這人魚總能以最高貴冷艷的姿態做著那般稚的舉?
他是想萌死嗎?
溫欣沒忍住噗嗤笑開,眉眼舒展,小臉瑩潤生輝,盡是這個年紀該有的俏可,而不是先前的麻木沉郁,如隨時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