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麼意思?”
崔枝像是被踩到尾的老鼠,瞬間就蹦了起來,畫著濃妝的臉都有點扭曲了。
這小賤人是在譏諷做什麼不正經工作嗎?
有什麼資格輕蔑?
小賤人手嗎?
溫欣眼里的不屑更甚,無辜地退后一步,宛若一朵清純的白蓮花,“阿姨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