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牧手把溫欣抱起來,小聲抗議,“我沒事,可以自己走的。”
“別鬧,待會兒蹭到傷口又疼得眼淚汪汪的算誰的?”
“又不算你的。”
“嗯?”
“宗同學,咱們這樣走在學校里,不好的。”
“你現在是傷員,計較那麼多干什麼?誰敢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