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店十天,店里只剩下幾只破紙箱,什麼都不剩。
薛凌喊得嚨沙啞,卻樂得說不上話來。
程天源將所有的款項清點完,愣了好半晌。
“媳婦……這服真的很好賣。”
薛凌累呼呼趴在公公程木海做給的小床上,問:“能有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