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低聲:“我啊,是一個心比較大的。我覺得只要他的人好,對我好,那我心甘愿跟他一起挨苦。日子起初苦就苦,只要他和我一同斗努力賺錢,難不會一直苦下去?不可能啊!我跟他前年還什麼都沒,就農村一個土坯房,在城里還得租房子住。可去年他開了商店,我做服裝批發,我們已經在城里買了好幾套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