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舍不得媳婦罪,為了省一點兒坐車前,跑去公車,肩膀也傷了,手也傷了——實在太不應該了。
薛凌解釋:“當時附近找不到車,都是一些自行車,離得遠,天氣也冷,我只好坐公車回來。”
程天源聽罷,也不好再說什麼。
薛凌忍不住問:“小然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