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凌蹙眉,只好將筆和賬單擱下,匆匆去了客廳,拿起話筒。
“喂?”
“凌啊,我山越啊!”山越客氣打了招呼,很快來到正題上,“前些天你打了電話過來,我老婆都跟我說了。我也覺得你說得有道理……只是,我去打聽了,這附近沒全新的機。如果要,那可是要上大東北去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