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芳聽懵了,低聲:“那你……好樣的。”
阿虎長長嘆了一口氣,“這是過去好多年前的事了,就不要再提了。但我實話實說,我以前跟我的朋友跑長途,有些人在榮城這邊已經是娶妻生子,家庭簡單又好,但他去外頭的時候,喜歡跟其他人曖昧不明,喜歡去找外頭那些不三不四的人,說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