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劉巖的話,他也開始覺得那個男人的背影越看越像程度郝。
“不可能的,他都被喪尸咬死了,我們親眼看著他被咬的,那麼多喪尸他肯定整個人都被吃了,怎麼可能還活著?”
張乒濤自己都沒發現自己說的話不夠堅定,這話仿佛在安自己,又仿佛在尋求別人的同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