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的青石中被雨水打了溜溜的,謝聆暮沒有把人放下來。
他把人抱了一些,沉聲問:“很不舒服嗎?”
黑夜中男人的耳垂微微的泛紅。
謝聆暮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殺的人太多,看見上染了鮮的一瞬間的反應就是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