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卿瞧著捂著還在痛苦臉的老鴇子,輕笑著說:“如果沒有記錯,這個屋子的客人可以隨意的玩弄點的人,只要留一口氣就行。”
老鴇子半邊臉都麻木了,牙齒被打掉了,里面還在流。
剛剛南芩和那個戴著面的男人的對話間老鴇子也聽出了意思。
南芩是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