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卿緩緩的蘇醒,抬手撐了一下自己的額頭:“這麼快天就亮了嗎?我覺才睡沒多久呢,睡得好啊連夢都沒做。”
不做夢的深度睡眠很有。
隗柯輕笑,他做夢了,還做的是噩夢。
“已經天亮了。”
南卿起穿好鞋子走向了外面,站在門口往外面看,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