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緒看了看南卿,笑著說:“那祈禱我們幾個可以活得久一點咯。”
“野心大一點,或許我們可以活著離開這里呢?再不濟突然又來了一批客人。”南卿語調輕松。
已經來到這里好幾天了,趙薄也沒有一開始那麼繃和張了,更何況南卿還是來了一個多月的人,一個幸運的活了一個月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