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天安生的日子,突然有一日子頃稟報。
“主子,有一個人試圖向外傳信當場被手下抓獲。”
南卿坐在案前拿著筆寫字,頭也沒抬的問道:“證據確鑿,殺了吧。”
“是。”
其實那人也只剩下一口氣,子頃在抓住的當時就挑斷了那人的全經脈,流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