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卿也不記得自己怎麼睡著的了,反正第二天是在年懷里醒來的。
睜開眼睛不再是一片混,一只眼睛瞧見了一個模糊的形抱著自己。
“怎麼呆呆傻傻的?不會是我下毒重了毒傻了吧。”妳薄久懶洋洋的說道,他手在左眼前揮:“看得見我手在嗎?”
“看得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