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因為眼睛看不見,在這陌生的地方就認識他一個人,所以有些依賴他。
妳薄久聽著這委委屈屈的聲音,他擁著人進屋,讓坐下。
南卿抓住了他的袖子。
妳薄久無奈:“我又不走,你不用抓著我。”
“真的不走?”還是不放心。
“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