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掐著臉了,有點痛。
南卿繼續裝睡幾秒鐘,然后才恍惚的睜開眼睛,睡眼朦朧呆呆的看著晁。
這樣的小奴好像只要他稍微用力就會沒命,的一切都在他掌控之,不敢做什麼違抗他的事,只會像菟花一樣攀附著他。
“嘶。”南卿抬頭扯到了頭發,因為晁在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