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才吃的太快了,確實是沒吃出來。現在細細一品嘗,只覺得味道實在是有些奇怪,他放下刀叉,吃不下去了。
這時候,季言走了過來,好心提醒道:“這是大伯做的。”
季涼寒一時間沒把這兩件事對等上,著肚子心不在焉問道:“什麼是大伯做的?”
“這份牛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