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死丫頭怎麼就聽不懂話呢?我這哪里是不想幫啊,是本幫不了。”
岳山小老頭也來了脾氣,都是他將這些徒弟慣壞了,一個個都敢這麼和他說話了。
“師父以后難道不想吃到掉渣的烤了嗎?不想吃甜而不膩的甜點了嗎?這些我們可都不會做。”
事已至此,白荷只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