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寧早就選好了去:“去看展吧。”
即便有點失,但只要跟慕寧在一起,許星軌覺得他干什麼都無所謂。
跟上午脾氣暴躁的他形鮮明對比的,是下午的他。
下午他殷勤的很,慕寧的包他拿著,他還隨時問要不要喝水,如果有可能,他甚至想代替慕寧走路,不讓累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