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景年沒法開口。
他總不能說自己喝醉了酒,說了不該說的,才讓他的婚姻終結了。
“就是不和,不喜歡我,我也不喜歡,就分開了。”
他只能這麼敷衍了一句。
江云裊又繼續流起了眼淚:“所以以后我就要跟一起生活嗎,那我還不如不回那個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