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子鈺知道自己這樣很反常,明明昨天還對慕寧冷眼相加,恨不得讓去死,如今又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,任誰都能看出他此刻的不對勁。
他卻沒有力氣再去遮掩了,一切的一切都太荒謬了,這種荒謬里還摻雜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悲涼。
原來他這一輩子就是這樣差勁,永遠都在錯過中懊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