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許逢歌走出老遠,季言深都沒回過神來。
他想象不到剛才的話是許逢歌說的,是在說害者有罪嗎?
他渾渾噩噩地回到了慕寧的病房里,卻沒想到已經把飯給吃完了。
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的飯,季言深著慕寧:“你就不會等等我嗎?”
慕寧比他還要驚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