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看你如此痛苦,我專門找了替你排解相思,可要謝我?”溫紹勾了勾,笑得有些諷刺。
宋翰墨里發不出聲音,只那一雙眼睛,充滿了怨恨與痛苦,活像要將人挖心剖腹一樣。
然而等溫紹緩緩走近,眼中卻只余下恐懼。
“今天來試試這個……第四式,乖乖配合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