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兩天,在集市的邊緣,有一個攤子被搭了起來。
攤子很是簡陋,唯有一塊旗幟,一張桌子,桌子上放著一整套茶,再加上兩張板凳而已。
茶水飄香,溫紹淺抿了一口,坦然面對著人來人往的打量,他并不著急。
“老板,茶水怎麼賣?”
一穿華服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