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!爹爹!”
岳靈汐一回到宗主府,就滿府地找父親。
原本在后山練劍的岳潭只聽到的聲音已經開始額角作痛了。
“爹!許長老親是怎麼回事?”
岳潭扶額,語氣淡淡道:“就你看到的這樣,還能怎麼回事。”
“那是不是意味著我們萬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