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!你真好!”夏清夢踮腳在他臉上狠狠親了一口,然后替他了臉上的口紅,“我只是這麼說說而已啦,我才舍不得讓你辛苦呢!有這十個月的懷胎,我們還不如出去度月呢!”
說著,夏清夢又在他耳邊輕聲說:“最主要是要忍十個月啊,這怎麼忍得住嘛?”
許星河仔細一想也是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