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到石床上的人睜開了眼睛,蘇漁連忙把握住的指尖放開,然后正襟危坐。
謝淮璟上的痛意已經減輕了很多,全也暖洋洋的,所以直接坐起了,墨如綢一般的長發從肩上落,幾縷到前。
這讓蘇漁覺得簡單的作這個男人做出來都格外的賞心悅目。
男人看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