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景南風在那個世界度過了不知道多個年年歲歲,直到男人早已一頭白發,躺在病床上,手都抬不起來。
蘇漁滿頭青也染上雪白,握住男人的手。
張了張,仿佛想要說什麼,蘇漁低下,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,“別怕,我們下個世界會再次相遇。”
說完這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