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親吻細細碎碎,像是跟玩兒一般。
一點點的挲著他的瓣,又輕又,卻又極其勾人。
“你在做什麼?”他明知故問,聲音仿佛從嚨里溢出來一般,溫熱又沙啞。
應清漪輕咬著他的,微微抬眸對上男人布滿的黑眸,無辜的眨了眨眼:“你看不出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