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,還沒走出軍帳,就被裴臨給扣住了手腕。
裴臨拉過,兩人對視。
盯著人泛紅的眼眶,他不手,帶著薄繭的手指落在人眼睛,挲了下。
深的眸微沉,聲音也沙啞:“既然不想我負責,你哭什麼?”
明明慕他,為何不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