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岑璽聽著夏天的話,臉上漾起清淺的笑:“夏天小朋友,你為什麼認為做了那種事,就一定會懷孕?”
夏天趴在顧岑璽膛上,手指摳著他的服扣子,嫣紅的櫻對著他的薄說話,呼出的氣息聞起來微甜。
“因為我是易孕質。”
他這話落在顧岑璽的耳朵里,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