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隊,你等一等!”
顧岑璽停住腳步,轉過,看向喊住他的那名醫生。
醫生眼睛盯著他的脖子右側,眼睛里都是擔憂:“顧隊,你脖子右側有傷口!”
顧岑璽了右側脖子,手指剛到右側脖子上的皮,尖銳的疼痛就疼得他濃眉微蹙。
他脖子,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