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頭疼地了鼻梁,無語地說,
“我覺你還能往那方面去想,好像也不算太難過?”
陸清越心虛地躲閃著目,
“我其實難過的,往那方面想是出于習慣。”
其實也不能怪啊,主要是的腦子里,知識千千萬,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