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越迷迷糊糊,越想越覺得不對勁,下意識地又朝窗外了一眼。
可是那人似乎已經走了,窗邊沒有人,只有一片在下搖搖晃晃的枝葉。
陸清越覺得自己應該是昨晚縱過度導致腦子不好使了。不然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人產生這麼多七八糟的懷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