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職場都是這樣。所以想要人家對你足夠尊重,你得拿出能夠服人的實力。”
這個道理陸清越也懂。
可是現在就是一個苦熬論文的大學生,哪有什麼能夠服人的實力?
憋悶地垂下頭,沒再說什麼。
可是小卻撅得幾乎能掛油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