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不起。”
手里的紙被楚程了團,他低著頭,五指一寸寸收攏,每一繃的神經都昭示著他的緒,自責,憤恨,無措……
驀地,他用泛紅的眼睛看向葉晚晚,“晚晚,你想說什麼?你都可以說出來。”
不要這樣憋著折磨自己,看著這副脆弱破碎的樣子,他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