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下半夜,葉允澄穿好服走了出去,裴修言還在那跪著,昏暗的燈下,他那張臉比白天看起來還要憔悴。
葉允澄走了過去,孫子和孫媳有一個跪著的就行了,不是想為老太太守靈,而是心疼自己老公。
“白天還有很多事要做,你先進屋休息一會。”葉允澄說著拿著一旁的團跪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