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言沉著臉坐在書房,徐斯塵坐在他對面,沒了往日的嬉皮笑臉,面凝重。
“我查了,不是裴家那幾個老東西干的,葉政被人葉家人纏的不敢出門,以我的經驗,應該是尋仇。”徐斯塵手指在椅子扶手有一下沒一下的點著。
但一時間,又想不出來是誰,他們得罪的人實在太多了,就單單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