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只問過一次你好,沒敢說自己是誰,只有在每次過節的時候借著群發名義,一字一句的編輯出祝福話語。
發給他。
然后很期待的,或許他能回一句。
他偶爾真的會回。
哪怕知道他可能只是禮貌的回復,也能開心一整天。
那幾年剛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