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兒,不聽話他不爽,現在乖了,他還是很不爽。
并且心里那腔煩躁一點沒。
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。
他深吸了口氣,寬厚溫熱的手掌挲著小姑娘后頸,沉聲教育道,“以后也不許這樣,跟誰都不行,聽見沒?”
溫紓:“……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