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紓氣悶,臉都不那麼紅了,眼珠轉了下,不太開心的往側一偏,突然頓住,咦?
踮了踮腳。
周景肆挑眉,“怎麼?”
溫紓不說話,被握著的手掙開,手,去周景肆的耳垂,驚訝的“哇”了聲。
“周景肆,你的耳朵好紅呀!”
周景肆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