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天住宿舍,自己睡覺很不習慣,加上宿舍冷了點兒,寒,總被凍醒。
習慣可真是個可怕的東西,不知不覺間就離不開他了。
洗完漱下樓,周景肆正在廚房做早飯。
溫紓找過去,從后抱住他腰。
周景肆笑了聲,懶洋洋問,“今天醒這麼早?”